于昂!
敢这么对他是吧!?
等着!
还有赵旬,呵呵,刚才于昂说得没错,他的确讨厌极了这个人。
但他最讨厌的是他那个残废表哥,那人看他的目光和看一个垃圾有什么区别!?
一个残废而已,凭什么高高在上!?
这次他放过他,因为没准备好,但下次,呵呵。
……
上完最后一节马术课,赵旬蔫巴的走向不用上课的赵崚。
“怎么了?”赵崚难得见小表弟这般,关心的询问道。
“要是能不上马术课就好了。”
闻言,赵崚笑了,“怎么?累到了?”
“可不是,这也太累了,累就算了,还热得要命,我感觉我要晕过去了。”
听到这话,赵崚吓一跳,赶紧道“你过来我扶着你!”
“不用不用,勉强能坚持一会儿!”
眼见崚哥真的着急了,赵旬连忙道“可能就是中午没吃饭,饿的,咱们赶紧去找师父去,他说他做了好吃的等着咱们呢!吃了就好了!”
“……好。”
……
“我说老温啊,你这悔棋可不行啊!你都悔几次了!?”
“我刚才是想这么下的,但是我手不听使唤,下歪了,所以我才挪动了一下嘛!不要那么计较,快快快!到你了!到你了!”
“行吧。”
“到我咯,哎哟!不对,不是放这儿的,是放这儿的!”
“嘿!温老头!还下不下了!?你这样出尔反尔以后我可不跟你下棋了啊!”
“哎哟!哎哟!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来,正式开始下!”
陈怀川没好气的瞪了温邵檀一眼。
臭棋篓子还爱下棋,可苦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