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那日自己与他只是初次见面而已,这人便看不惯他,言语攻击他。
今日倒是很不一样呢。
按理说,他这种性子就算不骂自己,怎么着也得给自己甩脸色的,但都没有。
赵旬着实意外极了。
他朝着崔景昭无声的笑了一下。
崔景昭瞬间捏紧了拳头。
小人得志!
纯纯挑衅!
等着!
等着他问清楚阿姐到底有什么把柄在赵旬手中,若是解决了这个麻烦,他可不会放过这个小人的!
赵旬眼尖,看着崔景昭腿上放着的手都捏起了青筋,可见此刻心里很是波涛汹涌啊!
但即使这般忍耐,他都没有瞪自己或是怎么着?
赵旬只觉得奇怪极了。
但也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只是个无关紧要的人,何况,他很快就离开清河府了,日后见面也不知何时的事儿了。
“正巧呢,阿诺啊,你要是明日来,可就见不到洺哥儿了。”崔母笑着与亲妹妹谈话。
“为何?”程老太太诧异的看向自家姐姐,而后目光放在崔洺身上。
崔母笑道“明日,他们一家子便要离开清河府了,所以说,你来得巧呢,刚好遇上。”
“这么快就要离开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么不多待会儿?这婚假不是还有半个来月呢。”程老太太自己丈夫、儿子、孙子都是朝中当官的,自然知晓一些情况。
闻言,崔洺指着身旁的两人笑着道“旬哥儿和崚哥儿得回去读书呢,功课落下太多可不行,姨母要是有空,可以去平桑县找我们玩。”
听他阿娘说他姨母这几年喜欢四处游历,日子可潇洒呢。
连崔洺都羡慕不已。
他看了看姨母身旁的程愔,这小丫头跟着姨母也算是见识不少世面了。
挺好!
女孩子嘛,就是多出来走走,多见识些,精气神都不一样。
“这感情好啊!不过,我才来清河府,可得多待些日子,陪陪你阿娘,好些年没来了!”程老太太笑眯眯的说完,又接着道“的确,读书可不能耽误,我那儿正好有两方端砚,这不,今儿个算是找到有缘人了,木槿,速速去取来,送给旬哥儿和崚哥儿。”
“是,主子。”
“这可怎么好意思,姨母。”
木槿和崔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