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旬自然是和赵崚坐一桌,这般若是有什么情况,他也好搭把手。
两人的关系,不少人都猜到了一些,自然不会过来询问是否做一桌这样的话。
半炷香后,班上的学子们都各自找好了座位。
夫子见状,满意的点头。
“话不多说,这是你们今后的课表,都看一看吧。”
话落,夫子将最前排的三人叫上去发课表。
赵旬和赵崚坐的是最后一排。
待课表发放到手里,赵旬垂眸开始看。
下一瞬,只觉两眼一黑的程度。
卯时中段到书院!
不是,怎么晞文院晨读会这么早!?
卯时中段到书院,他们还是走读,这得起多早啊?
赵旬咽咽口水。
要不,还是考虑考虑住书院的事情吧。
显然,赵崚也和他想到一块儿去了。
两人面面相觑。
“这么早!”
“这谁起得来啊!”
“天呐!这简直要了大命了!”
……
班上不少学子开始小声哀嚎。
“夫子。”
有人举手示意。
上首的夫子闻言,老神在在的说道“说。”
“现在还能申请住书院吗?”
夫子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