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逊审视着眼前的少年,“杜安,这学期第几次了?”
杜安没吭声。
“我知道,有些家伙嘴巴不干净。”约翰逊走到杜安面前,“但暴力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带来更多麻烦。”
杜安依旧沉默。
约翰逊先生叹了口气,“抛开这些麻烦事不谈……杜安,我观察你很久了。”
他顿了顿,有一丝赞叹,“你的身体素质,是我在学校这些年见过最出色的。爆发力、耐力、协调性……天生的运动胚子。”
“特别是你的耐力,上次体育课测长跑,你甩开第二名整整一圈,跑完还跟没事人一样。”
“有没有考虑过系统性地练点什么?”
约翰逊看着杜安,提出了一些建议,“田径?长跑?或者……橄榄球?以你的体格和速度,绝对能在郡里拿名次,甚至走得更远。运动是个好出路,能让你远离这些街头麻烦,也能……”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让你找到一个释放的出口。”
杜安听到这话,有些皱眉。
释放?
所以还是要归结成他的问题吗?
“不。”他拒绝了,想了个理由,“我不喜欢运动。”
约翰逊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拒绝得如此干脆,甚至带着敌意。
“杜安,我是认真的,你有天赋……”
“我不需要!谢谢您的好意!”杜安有些不耐烦,“如果您没有其他事情,我先走了,我还要上课。”
约翰逊摊了摊手,“没得谈吗?”
杜安摇摇头。
转身,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约翰逊眉头皱得更紧了,对于杜安有一些不爽,他感觉自己被冒犯了,“天啊,如果不是肯尼的关系,我一定会让学校开除你的!”
约翰逊摇摇头,算杜安运气好,能让肯尼为他说话。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