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帕克感受到了一种欺辱,他的方案被轻易否决了,一个奴隶的方案却被接受了。
这不是在说,他的才华还不如一个奴隶吗?
而且。。。。。蠕虫。。。。。
迪帕克想也能知道,这个可笑的外号将跟他很久很久。
“我的明光。”迪帕克强忍着愤怒说道:“这个奴隶呢?这个胆敢和您说话的可耻角斗士。。。。。”
苏普拉瞥了迪帕克一眼。
“随你处理。”他如此说道。
赤沙地上,周云轻轻吐出一口气。
高频次的预知,过度调控体内的细胞,对整个角斗场的观众植入心理暗示。。。。。。如此不加节制的利用灵能,已经给这具身躯留下了不可疗愈的伤痕了。
现在周云感觉连活动一下手臂都极其困难了,就算在不久后恢复了过来,这具身躯也会在三五年内彻底失能。
“你这个卑贱的奴隶,你这条敢向主人叫喊的野狗,甚至胆敢那样向伟大的明光说话。”
“不听话的野狗必须被惩罚,而疯癫的野狗,那就只能‘治疗’了。”
空气变得寂静而燥热。
安格隆的呼吸声粗得清晰可闻,他脚下的赤沙里,屠夫之钉闪烁着骇人的银光。
“不。”安格隆说道。
但周云只是勉强活动脑袋,冲着他摇了摇头。
“公正的戴西亚人啊,说出来,怎么惩罚他!”
蠕虫之眼尖酸的声音响起,随后而来的便是震耳欲聋的呐喊声。
“钉子!钉子!钉子!钉子!”
“钉子!钉子!钉子!钉子!”
周云轻呼出一口气。
他已竭尽全力,令命运发生改变。
麻药射向了他,他倒在了赤沙地上。
他眼前的一切正在变得稀薄,那些观众们的呐喊声也逐渐变得遥远。。。。。。
+坐上黄金王座!坐上黄金王座!坐上黄金王座!+
他的残躯倒在多恩的怀中,他的灵魂沉在亚空间的洪流之中。
从古至今,再到遥远的未来,所有曾生的、已生的、未生的人们皆在这里了,他们向他说道:
+坐上黄金王座!坐上黄金王座!坐上黄金王座!+
坐上黄金王座。。。。。。
他早已知晓这宿命,他早已知晓那将是他的骷髅地,他曾看他的许多孩子迎来牺牲,他也将迎来相同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