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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迪克走在前面,神色诡异。
他甚至没忍住回了下头,看向身後那扇厚重的气闸门。
「你就这麽把这活。。。交给她来办?」迪克欲言又止,「我知道她自称什麽耶梦加得。但你把唯。。。。。。能对付超人的致命武器,就这麽留给。。。」
「老同志,你这是刻板印象。」路明非双手抱在脑後,耸了耸肩。「别看她刚才那副不靠谱的样子,她可是链金术宗师,虽然在这个世界水土不服。」
「可这只是时间太少,她还没适应。等适应之後,区区一块矿石而已,对她的链金术来说,真就是小菜一碟。」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
他可没法亲自操刀。
「毕竟你不是看到了麽?」路明非苦笑了一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刚才石头多暴露几秒。。。超人没打死,我先一步原地火化了。」
所以,物理隔离是最好的战术。
顺便还能让高贵的龙王发泄多余的精力,何乐而不为呢?
迪克沉默了一会,没去纠结这个疯狂的决定。
哥谭的老规矩,只要管用,别管手段多离谱。
「总而言之,我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他转过身,披风扫过,「先跟我来吧。我相信,作为这个宇宙外来的另一位执剑人。。。」
「你应该会对这个感兴趣。」
地下中控室。
迪克绕过满是焦痕的主控台,停在一面看似严丝合缝的铅灰色墙壁前。
他擡起手。
两短一长的轻轻敲了敲。
气压阀泄出一股陈年的白雾,厚重的金属挂板向两侧滑开,露出一个恒温恒湿的密封展示柜。
一副漆黑的战甲静静地立在暗淡的射灯下。
胸口是个展开的蓝色飞鸟。
没有头罩,颈部以上的线条乾脆利落,颈部以下啧找不到任何人工缝合的走线。
「我从大西洋的玻璃海床里捡来的。」
老迪克站在柜门旁,随口道,「半截埋在硬化的岩浆里。」
「似乎是谁在逃命时候漏下的。我看他挺硬的,就捡回来改造了。」
路明非盯着那只展翅的飞鸟,点点头。
他走上前。
毫不避讳地摸上了这层看起来像是哑光凯夫拉的布料。
可还不过片刻,路明非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