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提琴包里,藏了一堆见不得人的cosplay衣服和猫尾巴的。。。是谁?」
「夏弥。」
「很好。又轮到我了。所以你看到大提琴里的秘密的时候,在想什麽?」
「之前觉得你虽然很烦,但可能是个深不可测的龙族君王。结果搞半天,发现是个有着重度Cosplay癖好、私底下玩这麽花的地下变态。」
「这可不是我的审美。」女孩冷哼一声。」
「」
风吹动摩天轮的窗帘,阴影在两人之间反覆拉扯。
「在游乐园空荡荡的铁门外,和我嬉笑打闹。隔着玻璃跟老王挥手,且歌且舞的姑娘————又是谁?」
「当然是夏弥,同桌。」
「接下来是我的最後一个问题了。」她歪着头,发梢拂过惨白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面对我所有的倒贴、色诱、撒娇」,你竟然,真的没有一瞬间动过心吗?」
「抱歉,耶梦加得女士。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闻到了味道。是傲慢。你高高在上地俯瞰着蝼蚁,把所有的示好都当成一场赏赐。同桌,这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服从性测试。你在等我摇尾巴,可惜,我连尾巴都没有。」
「那为什麽要陪我玩下去?」女孩眼底掠过冰冷的讥诮,还是忍不住继续问,「你喜欢过家家吗?」
「为了榨乾你脑子里昂贵的链金知识,为了救克拉拉。」路明非擡起头,面无表情,「顺便看看你这头不可一世的母龙,在最後输掉筹码时,究竟能露出多麽滑稽的笑话。」
女孩唇边的笑意慢慢、慢慢地凋零。
直至一簇不可逼视的熔金色光芒轰然炸亮。
它照亮了逼仄的车厢,照亮了男孩的眼睛,像极了此刻窗外正在加速坠向深渊、燃烧着最後余烬的猩红日轮。
曾被视作珍宝的记忆,此刻不过是堆积在王座下的废纸。耶梦加得伸出手,面无表情地将它们揉碎、扬弃。她亲手挖掘了坟墓,在路明非面前埋葬了叫夏弥的女孩。
路明非不再看她。
只是问出了最後一个问题。
「你有弟弟吗?」
「它?」
耶梦加得轻声回应,「它已经被我吃了。骨头都没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