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石子弹一样四散纷飞,远处的自由女神像依然高举着她的火炬,作为纽约港大都会湾的守望者,她表情依然庄严、肃穆,带着对众生平等的冷漠。
铜眼没有任何波澜地注视着这一切,注视着烟尘中摇摇欲晃站起来的黑影,注视着刚刚从岩石里拔出脑袋、还在滴着岩浆的灰白死神。
海浪拍打岸堤,发出破碎之声。
站在一片废墟之上,路明非吐掉一口混着碎牙的血水,他扫了一眼远处举着火炬的青铜女人。
「喂,大姐。」路明非砸了砸吧嘴,扯动起烧焦的面部肌肉,「看戏要买票的,懂不懂?」
「轰——!」
灰白色的拳锋直接置换了天空。
加弗纳斯岛的夜幕坍塌了,只剩如山岳般倾倒的骨刺与肌肉。
「锵——!」
金铁之声骤起,带着苏格兰高地特有的狂野与厚重,战刀被他反手拔出!
这是之前从丧钟手里抢来的战利品,在银剑丢失之後,被布莱斯临时分配给自己作为替代武器。据丧钟所言,这是钜」,一种不仅坚不可摧,甚至贪婪地渴望着能量的活性合金。
「来!」
路明非嘶吼着,双手握柄,对着面前压下来的灰色山岳,狠狠地撩起一刀。
「铛—!!!」
毁灭日的拳头砸在刀锋上。
路明非脚下地面粉碎成沙,他双膝微曲,全身骨骼都在这一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
可他没有退。
因为刀醒了。
暗沉的灰色剑身在吞下这恐怖动能的刹那,血管般凸起的纹路里,亮起了幽蓝的鬼火。
钜金属正在欢呼!
这个饿了几百年的酒鬼,突然跌进了装满伏特加的酒池肉林。
「铛—!!!」
第二拳。
路明非被砸得向後滑行数十米,龙翼在混凝土地面上死死刹住,型出两道狰狞深沟。
火星四溅,高温扭曲了空气。
但他眼底流淌的鎏金愈发炽热。
剑身上的蓝光不再是磷火,暴涨成了涩谷街头最刺目的霓虹。
剑刃震颤,发出渴血的蜂鸣。
能量满溢的兴奋让剑刃都在颤抖,可还不够。。。还差一。。
「铛——!!!」
第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