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递上一杯加了双倍糖的热摩卡。
「叮。
「7
电梯门滑开。
达瑞尔深吸一口气,提着手中的热咖啡,调整了一下表情,准备展现出养父的可靠。
可刚转过拐角,脚步就钉在了原地。
手术室门前,没有那个焦躁徘徊的红色身影。
空荡荡的长廊尽头,只立着一个人。
一个背对着他、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黑色长风衣的男人。
他站姿有些散漫,在惨白的日光灯下,黑色的背影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一个本该站在墓碑前的死神,走错了片场来到了这里。
「谁?」
达瑞尔的眉心拧成一个结。
热咖啡被悄无声息地放在脚边,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抚上腰间。
这种条件反射救过他很多次命。
大脑飞速运转,检索着艾伦家并不复杂的族谱。
没有。
哪怕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也没道理在这个时候像个幽灵一样杵在手术室门口0
而且————
达瑞尔眯起了眼睛。
即使只是个背影,危险的味道也太浓了。
不是普通人的站姿。
这种看似松垮实则全身肌肉都在待机状态的姿势,只有两种人会有。
一种是顶尖的杀手。
另一种。。。
是刚从战场上下来、手上还没洗乾净血的士兵。
难道。。。
是当年杀死了诺拉·艾伦的怪物又回来了?
「年轻人!你也认识亨利·艾伦吗?!」
达瑞尔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炸响,常年在一线执法积累下来的煞气,让他这几句话喊得气势雄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