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咬着下唇,那双原本明媚的眸子里蓄满泪水。
「你不信我麽?」
她吸了吸鼻子,委屈地在垫子上坐了起来,伸手,解开那双白色板鞋的鞋带,粗鲁地把那只沾了点灰的白袜扯下来。
「你自己看!」
她赌气似地把那只光裸的左脚伸到了路明非的眼皮底下。
於是,混合着橡胶味的尘土里,多了丝若有若无的牛奶味。
脚很白,皮肤也很细腻,可在那足踝处,却有着一片突兀的红肿。
是真的肿了,淤血正在皮下蔓延,恶之花正在盛开。
路明非眉头一挑,毫不客气地一把薅住,细细打量起那片红肿。
确实,温温热热。
不是伪装?
这家夥————疯了?为了演这场戏,她是用那种能捏碎钢铁的力量,狠狠地摧残了自己的关节?
对自己这麽狠?
「咔哒。。。」
一声金属断裂声在门口响起。
门锁舌簧崩断了。
某种不可见的磁场扫过了这个位置。。。把门锁扭曲成了一团废铁。
本就昏暗的器材室,最後点光线也被彻底切断。
黑暗降临。
将那截白皙的脚踝没入阴影。
「咻—!」
一根本该安安静静躺在架子上的5公斤哑铃直奔路明非而来。
男孩头颅微微一偏,身形爆退,右手顺势探出。
在半空中稳稳扣住那个还在高速旋转的铁疙瘩。
「嗡」
一股震动顺着手掌传来。
这就是她的言灵?
路明非眸中寒光一闪,将其一甩。
哑铃脱手飞出,擦过夏弥落下的马尾,劲风如刀,割断几缕青丝,在那只受伤的脚踝边缓缓飘落。
「轰!」
铸铁砸入身後的承重墙,粉尘如烟幕般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