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揉了揉并不红肿的手腕,笑容玩味,「那这是会爆炸的新材质铅球吗?
,「是啊。。。用来轰炸那种不听话的珍稀动物最结实。」
「6
」
夏弥收回了手。
她没有再接话,只是依然用那种让人心里发毛的眼神盯着路明非的侧脸,像是要用视线在他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片刻後。。。
铃声响起。
那是比教堂钟声更宣告自由的声音。
屏幕上的演职员表还没开始滚动,黑暗里有人站了起来。
路明非背起了那个空荡荡的书包。
他打了个哈欠,眼角的余光扫过旁边那个还在揉手腕的少女,没说再见,转身融入了涌向门口的人潮。
夏弥在原地愣了两秒。
随後她眼睛一亮,顺着人流跟了上去。
跟踪?肤浅。
这叫观测。
龙也是要讲究科学调研的。
校门口,夕阳如血,泼了仕兰中学满墙满地。
放学大军像是开闸泄洪的鱼群。
夏弥仗着身法灵动,像条泥鳅一样在人群里穿梭,始终把那个背影锁定在视野中心。
直到她看见那个背影停在了一辆车旁边。
那是一辆法拉利。
这种只会在汽车杂志封面上出现的顶级超跑,像头怪兽一样趴在校门口破旧的马路牙子上,周围自动形成了一个半径五米的真空圈。
真空圈外还站着根冰雕。
面瘫,冷脸。
楚子航。
是被那家夥打下尼伯龙根烙印的另一个人。
路明非对着他招了招手。
两人没有多语,默契相同的像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老兵。
路明非指了指驾驶座,然後那个面瘫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