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卡杜拉。」
昂热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点慈祥的杀意,「虽然你们的计划听起来很宏大,但有个小小的生物学漏洞。」
「你们没有夏娃。」
「请问————一百多个只穿白大褂和洞洞鞋的亚当组成伊甸园————」
「除了互相搅活,我不认为那个伊甸园具备任何繁衍」的功能。」
「你。。。!」
「嘟—嘟—」
昂热马上挂断电话。
世界清静了。
只有那座古老的机械钟在墙角沉重地摆动,咔哒,咔哒,切割着老人的时间。
「唉————」
叹息在这间满是荣誉勳章的办公室里回荡。
靠自己这把老骨头,真能和这群虫豸把世界生吞下去?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
红色的图钉密密麻麻,标注着卡塞尔学院在全球的触角,这是他花了一百年编织的屠龙网,理论上,信号能以毫秒级的速度传达给各国秘党。
嗯。。。理论上。
埃及秘党,那群家夥现在正忙着跟开罗的黑市商人勾兑,倒卖那些挖出来的不知是那个法老还是链金大师留下的破烂陶罐。
美国秘党则喜欢坐在华尔街的摩天大楼里,不仅搞金融,还搞出了几百亿的次贷危机,他们挥舞着甚至比屠龙刀还锋利的做空报告,整天除了喝下午茶就是炒石油期货和黄金。
理由更冠冕堂皇:「只有掌握了世界的能源命脉,才能掐住龙类的脖子。」
昂热冷笑。
其实这群狗东西只想扼住各国央行的咽喉,顺便给自己的帐户添几个零。
至於遥远东方的秘党。。
昂热嘴角抽抽了一下。
听说他们最近又收购了十八家连锁火锅店,地窖里囤积的白酒能把整个三峡大坝灌醉。
「一群饭桶!」
昂热把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酒精依旧像火一样烧过喉管,却暖不了胃,雄狮之血也慢慢冷却。
这个世界烂透了。
那些真正拥有热血、愿意为了一个信念把刀子插进心脏的年轻人,早就死在了那个没有名字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