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克拉拉无奈地转过头,看向阴影里的黑暗骑士。
布莱斯没有动,只是审视着处於癫狂状态的路明非。
「双相情感障碍。」
布莱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极为冷静地分析道,「也就是躁郁症,典型特徵就是极度的抑郁与极度的躁狂交替出现。」
「之前那个动不动就缩在角落里的路明非,是抑郁期。」
克拉拉接上了後半句,语气里带着某种早就料到的沉重:「而现在,经过强电刺激————我们直接诱发了他的————躁狂期。」
「这孩子————」
克拉拉叹了口气,看着正在那里对着空气打拳、嘴里还在念叨着芜湖起飞的路明非,「这下是真的病得不轻了。」
「是啊。。。」
「陛下,何苦来哉?」
声音贴着耳畔滑过,宛若有人在唱戏。
不知哪来的小男孩坐在了那张刚刚还在释放几十万伏特高压电他的电刑椅扶手上。。。
穿着那身考究的黑色定制西装,口袋里插着一只鲜艳欲滴的白玫瑰。
他轻轻晃荡着那双鋥亮的皮鞋。
十分优雅。
如果忽视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炸起的头发话。。
「喜爱黑夜的东西,不会喜爱这样的黑夜。」
男孩张嘴,噗地吐出一口纯正的黑烟,电火花在他周身爆开,像朵微型的烟花。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哀婉的开始吟诵。
「狂怒的天色吓怕了黑暗中的漫游者,使他们躲在洞里不敢出来。」
「自从有生以来,我从没有看见过这样的闪电,听见过这样可怕的雷声,这样惊人的风雨的咆哮,人类的精神是经受不起这样的折磨和恐怖的~!」
路明非动作猛地一滞。
「你怎麽————还没晕?!」
他瞪大了那双还在发光的黄金瞳。
「哈哈哈哈————」
路鸣泽掩着嘴中喷吐出的黑烟,发出清脆的笑声,眼里闪烁着魔鬼特有的狡黠。
「哥哥,你太天真了。我把灵魂飞出来,留那个只会导电的神经节」在里面挨劈不就好了?这就是所谓的。。。」
「金蝉脱壳。」
路明非不得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