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起那柄原本用来敲碎矿石的巨型双手锤。
炉火被拉到了极限。
但这还不够。
那块合金即使在两千度的高温下依然坚不可摧,冷漠地嘲笑着地球人的工具。
直到。。。
随着克拉克的每一锤落下,那个青年的双眼中,怒火正在具象化。。。
他有力的呼吸像是在吞吐烈火,他的汗水滴落在烧红的铁砧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在他那双充满了怒火的瞳孔注视下。。。
奇迹发生了。
那块陨铁。。。
竟然开始臣服。
克拉克不知疲倦地敲击着。
当其他的学徒早就累瘫在地,甚至连老乔治都已经脱水晕过去时,只有他还在挥锤。
一下,两下,一千下……
每一锤都在重塑这块来自故乡的金属,也像是在重塑他自己。
……
傍晚。
夕阳如血。
卢瑟男爵穿上了那副冷却后还带着温热气息的银灰色铠甲。
铠甲紧紧贴合着他的身体,轻薄得如丝绸大衣,却坚硬得令人发指。
他随手一拳挥出,根本没用力,那堵半米厚的砖石墙壁就像是泡沫做的一样轰然粉碎。
“不错。”
光头男爵随手扔下几枚沾着灰尘的金币,像是打发叫花子一样,“你们的小命保住了。”
“。。。。。。”
看着卢瑟那带人离去的背影。
克拉克手中那柄大锤从手中滑落。
“我给了那个恶魔武器……”他叹息着坐在地上,“我亲手把来自我家乡的遗产,打造成了屠杀我的同胞、保护那个暴君的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