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成微微一怔。
陈洛靠在沙发上,神色没有半点不悦。
“刚才那些事情,确实都能打听出来。
既然你不信,那就说点别人打听不到的。”
周建成神色顿时认真了起来。
陈洛没有马上开口。
他的目光重新在周建成身上缓缓扫过。
这一次,看的已经不是面相。
周建成坐下以后,右手一共无意识地摸过四次左胸。
动作都很短,每次几乎刚碰到衣服就立刻收回。
那不是习惯,而是在确定身体某个部位有没有再次出现异常。
他的眼下虽然有睡眠不足留下的痕迹,但程度远没有妻子那么严重,说明真正让他焦虑的未必只是家里的事情。
刚才握手的时候,陈洛更已经察觉到,他的掌心偏凉,指腹却有汗,心率也明显快于正常状态。
除此之外,他左臂肘窝的位置,还留着一个已经极淡的针孔痕迹。
抽血留下的,而且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星期。
这些细节在普通人眼里根本不会形成任何意义。
可在陈洛脑海里面,却已经瞬间拼成了一条完整的线。
他忽然开口道:“你最近真正怕的,其实不是那些项目。”
周建成眼神微微一变。
陈洛看着他,“是你自己的身体。”
这句话落下,周建成脸上的表情第一次真正失去了控制。
陈洛却只是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山根。
“疾厄宫气色不净,山根又有细纹横贯。
气沉于内,不发于表。
最近这一个月,你应该有过几次突然胸闷、心慌。”
周建成的呼吸明显停顿了一瞬。
“最严重的一次……”
陈洛目光落在他的左臂,“左手还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