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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孔让睡醒,发现床脚安静趴着一只体长接近一米的金毛大老鼠。
连月祭品第15档。课上曾讲过,但一时没想起来这种下等妖兽的名字。孔让伸手将其抓进灵兽袋里,这老鼠很乖,不反抗。
有些习惯了。
孔让伸腿从活祭少女身上迈过去,少女这才揉着眼站起,呆呆地盯着孔让。如果换成雷紫绫,早就帮忙梳头更衣了。
孔让和董佩柔在灵气温泉打坐修炼《五雷正法》一个时辰,活祭少女全程呆站在旁边,最多就是偶尔蹲下摸摸池边的白鸭。
董佩柔读懂了孔让的眼神,拨动着泉水:“宿舍本就没有多少杂活,雷紫绫手脚麻利,做完每日的家务也用不了半个时辰。帮倒忙不如闲养。”
孔让并非看别人闲着就难受,只是不习惯别人死死盯着自己。
两人回到庭院,雷紫绫正在跟一个很漂亮的十八岁左右的女修热络地闲聊。
很漂亮,一边十指相扣握着雷紫绫的手,一边紧紧搂住雷紫绫的胳膊,眼神中满满都是爱意。雷紫绫怀中还捧着一束花,也很漂亮,形状非常接近于上辈子的白百合,但正中央不起眼处小心翼翼地插了一枝红色的月季,很像玫瑰月季的某种灵花。
“少爷小姐,奴婢介绍一下,这是跟我一起长大的小师妹。”雷紫绫容光焕发情绪高涨,“感谢上天她能侥幸活下来,真是奇迹。”
说着,雷紫绫忽然声音哽咽,低声连道「真是太好了、太好了」,令人动容。
小师妹松开雷紫绫的手对孔让和董佩柔深深鞠躬行礼:“多谢两位出手相助,师姐能活到今天全仰仗两位搭救之恩!”态度极其诚恳。
孔让嗯了一声,然后走上去,亲昵地搂住雷紫绫的腰肢。
“照顾大家,辛苦了。”亲了一下雷紫绫的额头。
“啊……”小师妹发出了声音极轻微的悲鸣。
然后孔让就走了。
没错,孔让就是故意的。你说孔让宣誓主权也好,说打算断了小师妹的心思也好,出格的亲昵举动足以动摇某人动机不纯的心思。这点小事动动脑子就行,不必异能出手。
孔让这次又亲自下厨做了三道美食。
接下来两天流程几乎与昨日相同,除了几件小事之外。
首先,任务第二天雷紫绫留在宿舍陪小师妹叙旧,傍晚小师妹就回雷家了。第三天则是孙凤花没来,忙着准备长老就职仪式。
其次,高子维给了孔让整整一缸芒果味冰镇饮料。
孔让抱着有点较劲的心态,总觉得任务后两天不再去找高子维做客便显得怂了。高子维发现孔让第二次来,满脸都是嫌弃,看到美食后当场变脸,偷偷塞给孔让一大缸解药。防不胜防啊,孔让到现在都想不明白屠笑笑是怎么在茶水里下毒的,他又中毒了但立刻喝了解药。第三天孔让干脆毒茶与解药同饮。
第三,揭景晞跟孔让闲聊时,说了这么一句话。
“那小婊子敢在宗门里用的毒没几种。”
那一瞬间,孔让忽然回想起最初揭景晞毫不犹豫地替他喝下毒酒时的场景。孔让有一种大胆的假设,因为猛药对女性无效,要么是揭景晞百毒不侵,要么揭景晞……他那张脸俊俏得有些过头了。孔让试探着用神识去接触揭景晞的长袍袖口小边,发现是防内视探查的灵布。
如果是女扮男装,那之前挡毒酒、俊脸、叫他师兄就很高兴、骂屠笑笑是「小婊子」就完全可以从另一层面说得通了。
最后,第二天早晨孔让去隔壁看了一眼,马洪缸已经突破至练气三层。她把富户跛子千金买回来当专属杂役了,而且对其颇为满意。没有娇生惯养反而文书琴曲洗衣做饭样样都会,最重要的是,在迷得齐冠宝魂不守舍的同时,还像哄宝宝一样照顾他,鼓励他。
傍晚顺路看了一眼,齐冠宝全身是汗正在刻苦练功,拳拳带风!彻底迷失在了「哇~!好厉害!天下第一体修呢!」的夸赞声中,只剩绝命雄起一途可走。
当时,马洪缸撇着嘴满意地不断点头,孔让则单手抚胸默哀了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