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下了两道令。
第一,若新衡触碰十二年前保护底线,五衡驳回。
第二,若燕氏活印与照世镜真的进入副心,准备启动“截钥”。
“截钥是什么?”沈照微问。
“我不知道完整方案。”孟迟道,“闻鹤年只负责外围断路。”
“谁负责拿钥匙?”
“白面执令层。”
大衡当天没有发生截钥。
因为燕氏只用映印,照世镜也悬置。
他们没把两把钥匙真正送进去。
所以归衡没有机会动手。
……
丹盟总院地下旧药库当晚被封。
傅清岳听见消息时,脸色极沉。
“总院有归衡投影点,我不知道。”
孟迟没有说信或不信。
“查完再说。”
这句话如今已经成了所有人的共同习惯。
闻鹤年则被提高看管等级。
他主动交印、主动听证都是真的。
隐瞒影身地点也是真的。
不能因为前面合作过,后面的隐瞒便轻一点。
……
丹盟总院收到封库通知后,内务堂连夜清点全部旧观测线。原本还有人觉得监察司查得太宽,等听见“截钥”两个字,反对声很快小了。韩逊甚至要求把通向太衡台第五层的三条废线全部做物理断口,今后真要重接,必须重新验阵。
许观潮对此很赞成:“封印还能被旧令骗,石头挖断总不会自己长回去。”
“主渠旧线会绕。”韩逊提醒。
“那便一条条画清。”
这项工作又给他加了三日工钱,他立刻更积极。
沈照微回小院时已经很晚。
燕妄生在门口等。
“听说有截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