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长青此前只说自己在事故后想停一部分高抽。
却从没提过这次残灵上收。
听证当场决定,五年前第六站事故重新调查。
罗长青仍在医署,下午将补充讯问。
……
更意外的变化来自谢守真。
他在听证中途申请追加一份七家材料。
“什么?”主持副使问。
“十二年前以后,七家因高抽增加获得的主渠折价收益。”
谢停云都转头看他。
谢守真没有看侄子。
“既然要算历史余焰补偿,七家拿过多少也一起算。”
“六家同意?”
“还没有。”
“那您代表谁?”
“谢家先交。”
广场外一下真正哗然。
谢家主房主动把十二年收益打开。
这比一句“谢家承担责任”具体得多。
闻鹤年看了谢守真很久。
最后低声道:“你以前不会这样。”
谢守真回他:“你以前也不会自己来投案。”
“我没投案,我是来听证。”
“监察司给你安排住处了吗?”
“安排了。”
“那差不多。”
闻鹤年被噎得半天没说话。
……
傍晚,傅清岳做第二轮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