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司衡阵令回我一句:城可以多灵,不能少灵。”
广场外传来一阵低声议论。
“原话?”主持副使问。
“原话。”
“有记录?”
“长衡书院旧档应该有,但我们找到时已经烧掉大半。”
闻鹤年补充:“我见过这句话。”
两名证人互相印证。
仍缺原件。
但司衡当时的判断逻辑已经开始显现。
安全永远往高处留余量。
低处只要还活着,便算能承受。
……
谢守真随后被问到七站扩容。
他没有再用“我不知道催火”结束。
“我确实不知道催火细节,但我知道余焰净化量提高了五成。”
“当时有没有问靠什么提高?”外城代表问。
“问过。”
“回答?”
“扩大疗养容量、改进净化阵、提高回收效率。”
“床位增加了吗?”
谢守真停住。
“后来查,没有相应增加。”
“当年您查了吗?”
“没有。”
又是一句没有。
这场听证越来越少出现长篇辩解。
很多旧问题拆到最后,答案都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