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阀是我让人发的。”
第一句话便落下。
谢守真脸色冷得厉害。
“你承认?”
“承认发维护令。”
“逆向阀也是你设计?”
“图并非我画。”
“谁画?”
“听证时说。”
谢守真压着火:“闻鹤年,你拿七家总印做这种事,还要等上桌才肯说?”
闻鹤年看了他一眼。
“十二年前你们拿这枚印做的事,也从没在桌上说过。”
门前一下安静。
谢守真的脸色变了。
闻鹤年没有继续刺激,伸手把一只黑匣放到验印台上。
“四层封匣。外层你们自己验。”
七家库正依次拆外封。
最里面仍保留隔灵层,没有直接取印。
仅从阵纹响应判断,旧总印为真。
“为何现在交?”谢停云问。
闻鹤年道:“新衡已经落地,旧印继续在我手里只会让每一次事故都先怀疑七家。”
“本来就该怀疑。”谢守真冷声道。
“所以我交。”
“交了便干净?”
“当然不干净。”
闻鹤年语气很平。
“我今日来,也没准备洗干净。”
……
旧总印没有当场收入七家库。
监察司、丹盟、七家三方共同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