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家公维库当年的灾务总阵师。”
“哪一家的人?”
梁慎看向七家代表席。
“他不属于任何一家。”
“那怎么做总阵师?”
“因为他管的就是七家共印。”
周五河听见名字,忽然抬头。
“白手套的人……别人叫过他一声闻师。”
十年前与梁慎一起在北境失踪的人。
终于有了第二个活下来的可能。
而且,他手里很可能一直握着七家灾务总印。
……
谢守真当夜把七家共印旧册全部封存。
这次没有等监察司要求。
“若闻鹤年真活着,七家先把自己手里的门重新数一遍。”
谢停云问:“二叔,怕丢脸?”
“怕再说一次不知道。”
他说完便带人回库。
沈照微看着那队人离开,忽然觉得谢守真这几个月也变了。
很慢。
还经常先护家族。
至少已经开始主动去开那些从前不愿开的柜子。
而闻鹤年这个名字,也被单独写进下一页。
后面仍只有四个字。
“待核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