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梁慎没有替自己找漂亮理由。
“我怕改。”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
沈照微看着他左手。
“北境药方是你?”
“嗯。”
梁慎脱下手套。
整个左掌只剩三根手指。
“雪灾时炸的。”
“季伯元二十年前见过一个左手戴手套的人。”
“那时的人与我无关。”
时间对不上。
二十年前梁慎还年轻,也没有左手伤。
这条相似特征终于被排除。
“白面人呢?”孟迟问。
“我能指认一部分。”
“谁在发令?”
“归衡如今分两层。记衡人看模型,执令人做现场。”
“司衡?”
梁慎看向桌上的新衡序副本。
“十二年前以后,司衡已经没有固定姓名。”
“什么意思?”
“每次大衡前,由三个旧席共同签出一个临时司衡。丹盟一席、仙京府一席、七家一席。”
“三个人?”
“至少两签一致,才算司衡令。”
“如今是谁?”
梁慎沉默。
“我只知道自己接到的阵令,不知道另外两席真人。”
“你是其中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