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回来了。
白衣。
无纹面具。
就在书院后巷。
……
孟迟没有让丹坊里的人全去。
“我带监察司。许观潮去认阵,沈药师留下。”
沈照微问:“理由?”
“对方既然知道镜主是谁,你此刻出现在书院,只会把现场变成另一件事。”
这理由站得住。
她没争。
许观潮却很兴奋。
“我终于从查账里解脱。”
苏绾青提醒:“回来还要做第二炉成本表。”
“当我没说。”
……
半个时辰后,传讯回来。
白衣人只在后巷墙上放下一只灰木牌。
监察司出现时,他立即逃。
许观潮提前认出巷口有一座短距移位阵,先用石子卡住阵眼。白衣人一步踏进去,阵没亮,人还保持着准备消失的姿势。
孟迟当场将他按倒。
“梁慎?”沈照微问。
“不像。二十多岁。”
“面具下呢?”
“普通脸,可能换过。”
“木牌写什么?”
孟迟把拓影传来。
灰牌只有一行。
“新衡已成,旧账可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