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岳看向沈照微。
所有人都等她选。
沈照微没有点“否”。
先问:“保护值是谁设的,有版本号吗?”
副心没有回答。
“能调历史变更?”
许观潮迅速找入口。
“有!最后更新时间十二年前。”
“改了哪些?”
记录展开。
十二年前灾备演练后,七家核心丹房、丹鼎院火源、内城公共灵脉的不可降比例全部上调。
外城旧回流则从三成降到零点五。
签署位没有个人名。
只有两个字。
司衡。
甲零牌轻轻一震。
那一刻,所有人终于看清所谓“司衡”十二年前做过什么。
他没有改公开配额。
只把几类资源的最低保护线抬高。
从此每次主渠紧张,系统都会先切别处。
看起来像自动选择。
实际上选择早写进了底层。
……
“能改保护值吗?”沈照微问。
燕归尘从远程水镜里道:“甲零能。”
“需要什么?”
“说明新安全线依据。”
昨天所有人争了整整一天的事故阈值,此刻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