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衡台那条自动阵讯持续亮了整整一夜。
“大衡将至,请司衡归位。”
下面只有一个席位编号。
甲零。
没有名字。
第二日上午,丹盟、仙京府、七家、丹鼎院和监察司全部到场。
傅清岳第一件事便是查现行主渠权限册。
没有甲零。
旧册里也没有。
韩逊把太衡台第五层抄出的衡序总表摊开,最上方从甲一开始,城防、公共医馆、丹院、七家核心丹房依次往下排。
甲零像一个原本藏在表格上方的空位。
许观潮盯了半天:“这很像有人故意把第一行撕了。”
苏绾青道:“也可能从来就没写在公开表里。”
燕归尘今日通过隔印水镜参加。
老人看见甲零时,沉默了很久。
“我见过。”
屋里一下安静。
“什么时候?”孟迟问。
“主渠建成第三年。那时副心第一次大衡失控,七家谁也不肯先减配额。最后由一个临时席位接管总衡,强制把所有高位资源一起降了半成。”
“谁坐?”
“当时的仙京府尹和丹盟盟主共同指定。”
“名字?”
“没有名字。”
燕归尘说,甲零从设计之初便不绑定个人。
它只在大衡冲突、常规席位无法达成一致时短暂出现。
进入甲零的人必须同时满足三件事。
懂主渠。
没有单独受益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