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东旧测绘所只是其中之一。
“副心位置能从六桩反推?”
“可以。”
“所以归衡的人把您接出来,是为了什么?”
罗长青看着脚边拐杖。
“让我替他们重新校六桩。”
“为什么现在?”
“因为回流开到百分之四,南泄也重新接上。副心一直在自行修正,越来越不稳定。”
“他们想改回去?”
“想先找副心。”
“连司衡也不知道副心在哪?”
罗长青点头。
“十二年前,副心被秘密移过一次。移阵的人里,我只知道陶景年和程闻道。陶景年后来死了,程闻道说自己只负责外层。”
“那谁知道?”
罗长青抬眼。
“燕归尘可能知道一部分。”
……
众人离开石室前,罗长青忽然叫住沈照微。
“沈药师。”
“嗯?”
“你们如今做的回流,我看过数据。”
“所以?”
“继续。”
这两个字从一个曾经签过高抽的人嘴里出来,并不轻。
“您如今改变想法了?”
“我只是终于看见,高抽并非唯一能稳住主渠的办法。”
他摸了摸残腿。
“早五年看见,可能少一点人进七站。”
沈照微没有说“现在也不晚”。
五年确实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