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迟的人没有先亮身份。
水署修士照常要求开舱、验货、过秤。
前两筐都是冷草。
第三筐打开后,里面仍是草。
却有一层新翻过的湿泥。
水署修士刚伸手,船尾那名“药材商”突然翻身入水。
另一人同时点燃船舱。
“动手!”
监察修士从两岸跃下。
火势被水阵瞬间压住。
跳水的人沿渠底逃。
孟迟早在下游布了缚水网。
不到十息,人被卷回水面。
另一名白衣人想咬毒囊,也被医修先一步卸掉下颌。
这一次,两个都活着。
……
第三筐下面藏着一个薄铁匣。
匣内有三只采血针。
两只空。
一只装着暗红血液。
玄七那一滴还在。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孟迟没有立即开匣。
先封灵、编号、验外纹。
针匣外侧有一道刚压上去的灰色印。
“归衡。”
只有两个小字。
许观潮赶到后看了很久。
许观潮看了半晌:“阵师行会没有这种印。我从未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