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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洞很浅。
走不到百丈便是一间小小冷室。
屋里有人。
一个高大的老人背对洞口,左脚明显拖着,正费力把石门后的旧阵落下。
“七先生!”孟迟喊。
老人动作一顿。
燕妄生站在最后面。
像忽然失去了往前走的力气。
老人没有回头。
只低声道:“你们来晚了。”
嗓音粗哑,确实像被火毁过。
“血被拿走一滴。”
沈照微先看他左肩。
旧衣下露出大片烧疤。
方既白说过。
玄七左臂旧伤严重。
“您是玄七?”
老人沉默。
“叫了十二年,算是。”
燕妄生终于往前一步。
老人背影明显僵住。
“别过来。”
与黑羽上的话一样。
燕妄生停住。
“为什么?”
“副心认燕血。你我离得太近,有些旧阵会醒。”
“我只问你是谁。”
冷室里安静了很久。
老人慢慢转身。
半张脸被银黑色遮火面具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