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监察修士在谷口找到新脚印。
一组左脚拖行,与玄武渠、南鹤驿的痕迹一致。
另一组脚步很稳,穿的是灾务署常见的硬底靴。
两人从北侧小路离开。
约一个时辰后,又有三组白衣人的轻靴印追上。
也就是说,玄七离开时身边有人护送,白面人随后才到。
燕妄生看着地上的三道追踪印,神色反倒松了一点。
至少目前,父亲可能还没有落到那些人手里。
沈照微走到他旁边,没有说安慰话。
“北侧路通哪里?”
“出谷后分两边。”燕妄生把情绪压下去,“一边回仙京南门,一边去南陵旧冷池。”
“能藏人?”
“能。”
“远吗?”
“十里。”
孟迟已经让人先封两边山口。
今日继续追,天黑前还有机会。
燕妄生把木鸟收进怀里,动作很轻。
那是他们第一次拿到一件真正属于燕归尘与儿子的私人物品。
证据上,它只能证明玄七接触过燕妄生童年的东西。
对燕妄生本人而言,分量显然远超过一纸阵图。
燕妄生接过木鸟。
指节一点点收紧。
“这是我的。”
他声音很低。
“八岁那年,我父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