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
“玄七呢?”
燕妄生沉默片刻。
“没见到。”
他没有让她继续问,一口气把水道里的事说完。
左侧水道尽头有一扇燕氏旧门。
第二只旧印已经先开过。
门后是一处废弃冷却室。
里面留着杜衡的药包、玄七的旧衣和一张刚烧过的床褥。
人至少在一日前还在那里。
监察司到时,只剩两条离开路线。
一条通北城雨渠。
一条通主渠冷却线。
“我追冷却线。”
“孟迟呢?”
“他追雨渠。”
“然后?”
“第二只旧印在前面关了三道门。”
燕妄生不得不用自己的印逐一开启。
每开一次,旧印反噬便重一点。
第三道门后没有人。
只有一只黑色药瓶和一句刻在墙上的话。
“别追。”
“谁写的?”
“不知道。”
“字呢?”
“左手,和静栖院那些阵图一样。”
沈照微给他伤口撒药。
“你还是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