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更讨厌这句话。”
“哪句?”
“我不知道。”
谢守真回头看侄子。
“七站我不知道。影印我也不知道。顾西尘做什么,我还是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疲惫。
“谢家总不能每次都靠不知道干净。”
谢停云没有说话。
谢守真从袖中取出一枚主房令牌,递给他。
“回流代表你继续做。”
谢停云微怔。
“家里——”
“我回去吵。”
“权限呢?”
“先恢复一半。”
谢停云笑了一下:“怎么还分一半?”
“全给你,你又要拿去堵哪个窟窿。”
“南泄线还缺——”
“闭嘴。”
沈照微站在旁边,第一次觉得谢守真与谢停云确实是一家人。
连吵灵石时都很像。
而第一锁的调查,也终于从二十年前的死人名单里,抓住了一条三个月前仍在活动的活线。
陶谦明没有因父亲旧事被直接停职,却主动申请退出灾库复核。他说自己的识印曾被利用,再继续单独接触证物不合适。监察司同意,并加了一名外部复核人。
沈照微看着那份申请,觉得这种回避反倒比一句“我绝无问题”更有用,也更难被一句话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