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纹纸遇普通火不会立刻烧。”
谢守真神色变了。
“什么意思?”
“真影印至少要用阵火烧十息。普通火盆丢进去,只会卷边。”
“那我看到的——”
“可能是普通黑纸。”
十二年前,有人已经做过一次掉包销毁。
意味着今晚使用的影印,甚至未必来自丹火案当年。
也可能来自十二年前演练。
“程闻道为什么在审讯里没说?”沈照微问。
谢守真脸色很难看。
“因为没人问到。”
顾西尘也只知道总令。
镇脉影印显然属于更高一层。
……
监察司随即重新讯问程闻道。
这一次,问得极具体。
十二年前灾备演练的影印去了哪里?
程闻道沉默近半个时辰。
最后道:“我交给陶景年。”
“当场烧的是什么?”
“替代纸。”
“谁决定?”
“陶景年。”
“为什么留影印?”
“他说灾时权限不能只有议事殿一份。东市火案已经证明,一旦丹盟内部出事,总印也可能拿不到。”
“谢家、丹鼎院知道吗?”
“不知道。”
“你为什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