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少摆这张死人脸。”
燕妄生抬头,愣了片刻。
随后笑了。
“沈前辈安慰人的方式,与您女儿很像。”
“她比我话多。”
沈照微正夹菜,莫名被带上。
“我已经很少说了。”
许观潮立刻摇头:“你如今开会一说能说半页纸。”
“那是工作。”
“所以私下更少?”
燕妄生慢悠悠接了一句:“也分人。”
桌边忽然安静了一瞬。
唐阿萝看看沈照微,又看看燕妄生,眼睛明显亮起来。
沈照微把一碟花生推到她面前。
“吃。”
唐阿萝很遗憾地闭嘴。
……
饭后,燕妄生把那张复核意见单独折好。
“我父亲若还活着,一百多岁。”
“修士一百多并不算极限。”姜明珠道。
“他当年旧印反噬很重。”
沈青棠道:“所以先别只找一个活着的燕归尘。也找他后来留下的记录、见过的人、用过的身份。”
燕妄生点头。
南井线还没有走完。
顾西尘带走的铁匣里,最重要的维护表已指向程闻道。
可燕归尘火后三日去了第九门,之后为何留下南井提示,又为何没有回去找何观山,仍是空白。
复核意见只是把错误旧结论拆掉。
新的完整结论还没建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