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过纸。”
“能还原吗?”监察修士问。
“纸不行,墨若含灵砂,也许能留。”
她用药液把灰铺开。
灰中慢慢浮出几个淡字。
“三……九……一……”
许观潮立即道:“第三支脉,第九阵门,第一锁。”
另外还有半个“南”字。
程闻道站在门口,脸色平静。
“我每日都烧旧药签。几位从灰里看出什么,与我无关。”
“昨日顾西尘是否来过?”孟迟问。
“没有。”
“侧门有人证。”
“让证人出来。”
燕妄生的人不可能公开身份。
这便是地下势力提供证据最麻烦的地方。
能看见。
未必能直接上桌。
沈照微没有硬把这一条当定论。
她只看药室。
照世镜不能读人心,也不能替她证明顾西尘来过。
可她注意到药架底部有一圈很新水渍。
像刚搬走过重物后清洗。
“昨日这里放什么?”
程闻道看她:“沈药师如今连我的药架也要管?”
“搜查记录要写。”
“药材箱。”
“什么药?”
“百年寒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