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也不能证明他死在阵心。”
“不能。”
沈青棠看着他,“我只能证明我离开前,他还在排火。后来阵心塌了。”
“那我继续找。”
“可以。”
“你不劝我放下?”
“找人和报仇是两回事。”
燕妄生点了点头。
他拿起那坛酒,自己揭开封口。
酒香慢慢散开。
“这一坛,我替他喝。”
沈青棠没有拦。
燕妄生倒了三碗。
一碗推给沈青棠。
一碗放在空位。
最后一碗自己喝了。
沈青棠仍旧没碰酒,只看着空碗。
“明日外院调卷,你把刚才这些都说吗?”沈照微问。
“能找到旁证的说。”
“燕归尘最后的话呢?”
“这是私人证词,案卷可以记,不能单独作为定案依据。”
燕妄生把酒碗放下:“我可以作证她二十年前便认识我父亲。”
沈青棠看他:“你当时十岁,不在场。”
“那便只证明关系。”
“可以。”
两人谈旧案时意外理性。
谈完以后,沈青棠才重新看向他。
“还有一件私人事。”
燕妄生挑眉:“沈前辈请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