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司又从南三废料库地下找到一座临时抽灵室。
墙上有三十七码位。
说明原本至少还有二十六人。
去向不明。
更坏的消息也随之传来。
库中焚烧池里发现十四枚已熔毁的身份木牌。
无法确认对应谁。
阶段性救回十一人。
更多人的下落依旧藏在主渠深处。
当晚,丹盟在舆论与三方压力下宣布:余焰七站及关联“疗养所”全部暂停接收新人员,既有人员由监察司重新登记。
这是第一道真正落到余焰体系上的封条。至少从今夜开始,陈三通再想把客籍将尽的人送进去,七站不能照旧收人。
谢停云回到百草丹坊时,衣袖沾了南渠污水。
他把一只烧黑白玉扳指放到桌上。
“南三仓里找到的。”
扳指内侧有一道烧痕。
陈三通说过,顾西尘常戴这样的东西。
“人呢?”沈照微问。
“跑了。”
谢停云闭了闭眼。
“但他没把所有东西都带走。”
扳指内壁,刻着一串很小的数字。
七、三、九、一。
许观潮看了片刻,脸色忽然变了。
“这像主渠阵门编号。”
“第七支脉,第三回流口,第九阵门,第一锁?”沈照微道。
许观潮点头。
他们救回十一个人,也拿到了第一枚可能通向主渠内部的钥匙。至于剩余二十六个人,新的搜寻名单已经在监察司挂起,谁也没有把他们划成一句“去向不明”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