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完余焰站,只说谢家名下没有这类机构,但谢氏旧账里曾出现过“残灵安置费”。
“每年都有?”沈照微问。
“丹火案后前十年很多,后来逐年减少。近五年又开始上升。”
“钱付给谁?”
“丹盟善后司。”
“能查具体名单吗?”
谢停云沉默片刻:“我可以试。”
沈照微看着他:“谢家云纹能控制主渠,你查这件事会不会惊动家里?”
“会。”
“那你还查?”
谢停云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以往轻松。
“你总问我谢家能给什么。若我连自家账都不敢看,往后便没资格与你谈合作。”
这句话第一次没有控制意味。
更像他也开始往自己脚下看。
临走前,他把一枚新的传讯玉放下。
“若有人再动五和丹,先找我。谢家药堂愿公开全部首批验丹记录,证明出坊时药性正常。”
“多谢。”
“这次不用先谈价。”
“我会记人情。”
谢停云轻声叹气:“你果然还是要记。”
……
次日清晨,苏绾青带回新消息。
陈三通出现了。
有人在西城门看见他用另一个名字,为三名客籍即将到期的外地修士办理“疗养所抵债契”。
契书目的地只有四个字。
余焰七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