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被排除,故意隐瞒。
姜明珠语气陡然变冷:“试药文书写得很清楚,旧伤必须如实说明!你若今日出事,谁来负责?”
修士低下头:“二十灵珠够我买三日饭。我以为只吃四分之一枚,不会有事。”
屋里安静下来。
隐瞒确实危险。
贫穷也确实让人愿意把危险想小一点。
沈照微没有先训他,取出银针封住右臂金脉,再让唐阿萝以温药疏通左臂木气。
两股力量重新平衡后,失控逐渐停止。
“今日误工费照给。”她说,“治疗费用从试药经费出。以后若还想参与,必须写清旧伤。”
修士红着眼点头。
姜明珠想说什么,最终只把护脉丹塞进他手里:“这颗不用钱。每日分三次服,别一次吞。还有,你那条木脉要先治,别再只顾着压金气。”
她说得仍旧生硬,动作却比话柔软。
……
三个时辰后,第一轮结束。
七人中,四人症状明显缓解,两人效果不大,一人因旧伤出现短暂失衡,经处理后恢复。
没有严重伤害。
也远远谈不上可以直接上市。
沈照微把问题分成三类:功法偏性、经脉旧伤、灵根强弱差距。
统一丹方要继续调整,服用说明也必须比普通丹药更细。
谢停云看完记录:“谢家可以安排医师逐人验脉,这样风险最低。”
“成本呢?”
“每人一百灵珠。”
“丹药本身只准备卖一百二十灵珠。”
“安全总有价格。”
“所以要把最常见的风险先做成便宜筛查。”
沈照微指着表格:“测灵根比例太贵,可以先问功法、旧伤和服药史;再用三种低价试气符判断哪一属性长期受压。只有出现异常的人才找医师。”
谢停云看她片刻:“你总想把高门槛拆成几道低门槛。”
“因为很多人能迈过一小步,迈不过一整面墙。”
谢停云没有反驳。
离开前,他把药箱留给她:“里面是三十张试气符,谢家先按成本价给。以后你若能找到更便宜的做法,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