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潮啧了一声:“穷人的阵法,永远建立在大家都不能出错的前提上。”
“你先别出错。”
三人搬了一座练习小炉到院角。
第一次刻阵,厚土纹没有亮。
第二次,阵纹亮得太猛,整座炉子冒出黄烟。姜明珠从回廊经过,掩着鼻子后退:“你们是在炼丹,还是烧土?”
许观潮脸上都是灰:“阵师做事,外行少问。”
“你有品阶吗?”
“……今日怎么人人都问这个?”
第三次,厚土阵终于稳定。
裴行舟点起炉火,故意在合液阶段切断主火。
阵纹随即亮起暗黄光芒,炉壁温度下降速度明显放缓。
一息。
两息。
三息。
主火重新接上。
炉内药液没有受到土气污染。
沈照微低头记录,许观潮却已经开始算:“这套阵若卖给丹坊,开价五十块灵石。”
裴行舟看他:“材料三块。”
“阵师赚脑子!”
沈照微道:“想法是我提的,控火由他完成,阵纹你刻。五十块一人三成,余下一成留给丹坊。”
许观潮愣了:“为什么丹坊还拿一成?”
“不给使用权,他们不会买。”
“那开四十块。”
柳问春不知何时站到了门口:“五块。”
许观潮差点从地上跳起来:“柳丹师,您什么时候来的?”
“从你说五十块开始。”
“那是试探市场。”
“市场答你五块。”
沈照微接过话:“三十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