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观潮看了看周围五个药工:“如今知道的人不少。”
“所以你最好成功。”
“我只是引风,丹废不废与我无关。”
少年药工在门口敲了两下。
众人立刻恢复正常清洗。
卢成安走进来,目光扫过晒架:“谁让你们把药放这里?”
沈照微道:“昨日药材受冻,先散一散寒湿,免得再废炉。”
卢成安盯着她:“你方才才说判断草率。”
“所以今日只试两筐。若没有效果,损失从我工钱里扣。还没有。。。便记账”
卢成安冷笑一声,最终没有制止。
在他看来,两筐劣药无论怎么处理都很难成丹。让沈照微再失败一次,反倒能堵住她的嘴。
午后,两批赤须草分别送入外院。
第一炉用正常处理的药材。
裴行舟按标准火候控炉。
半个时辰后,丹炉传出焦味。
开炉,全废。
卢成安站在旁边,脸色不变:“继续。”
第二炉用冷盐水处理后的药。
入炉前,沈照微逐根检查,将盐分过重的三株剔出,又补入少量火绒叶,帮助虚浮药液凝结。
裴行舟点火。
火势起到三成时,他问:“降多少?”
“一成。”
“受冻程度不一。”
沈照微闭眼听炉内药液声音。
初时像急雨,随后出现细碎爆响。
“再降半分。”
裴行舟收火。
爆响减弱。
到凝丹阶段,炉内药液迟迟不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