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病株吗?”
“我家药田有专人打理,从来没有病株。”
沈照微没有改。
第七株是催熟黄精。
第八株只剩两片重叠叶子,装在封闭玉盒里。外表看似紫黑银脉,实际是紫苏灵叶与银纹草叠在一起。
第九株是一截焦黑枯枝。
镜面里仍有极淡木气,表层火势却已经死透。沈照微没有急着写灵木名称,先刮开炭壳,闻到一丝甜香。
这是烧过的蜜骨藤。表层毁坏,内芯仍可炼续骨膏。
最后一只药匣里,放着一根白萝卜。
周围考生全愣住了。
有人怀疑是幻形灵药,围着萝卜看了半天;有人切下一片尝,咀嚼许久,神情越来越严肃。
沈照微拿起来,闻了闻泥土,再看叶蒂。
凡物白萝卜,三个月生,可食,无灵气。
她照实写下。
交卷后,那位家种十亩灵芝的考生还在劝她改答案。
“七星芝我从小看到大。”
“你看到的是药田留下的成品。”
“病株也归七星芝。”
“药性已经变了。”
“名字怎么会变?”
沈照微想了想:“人染病后仍是那个人,药入炉时却只认它会产生什么。”
考生没再说话。
成绩很快公布。
沈照微答对九株。
唯一错的是焦黑蜜骨藤。那截藤在燃烧前已被雷击,内芯药性偏金,不能直接用于续骨膏,还需加水灵药调和。
家种十亩灵芝的考生只答对五株。
他看着答案,脸色有些发白。家里从没让病株留到他面前,他熟悉最好的药,却没见过药长坏时是什么模样。
沈照微凭辨药成绩,从一千七百六十八升到九百二十一。
还差一百二十一名。
午后考灵气悟性。
考生要在一炷香内学会一段陌生运转法,点亮石壁符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