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今日娘娘喜辰,再晚宴席该开了。”
陈牧听完这才恍然。
原来不是专门等自己。
不过这两人说今日还有来客?会是谁?
陈牧一时沉吟,心思一动。
莫非是走失的祁山?它也被请来了这山中?
陈牧没有停下来猜想,当即随两引路人上了山。
中途他们分出一人,引阿珠去了后山,交接灵产。
临别之际,阿珠却生生驻足,明眸望向陈牧,问他:
“喂!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你这一去还回来么?”
陈牧闻声也停下脚步,想了想没有隐瞒,淡淡道:
“我叫陈牧。”
“相逢便是有缘,回不回来谁知道呢?”
“行了,快去吧,莫让人久等了。”
说完,陈牧招招手,自顾上山了。
阿珠在原地看了半晌,忽然垂头丧气。
“陈牧么?哼……”
“真没良心,亏我好心请你吃酒。”
她浅哼一声,脚下踢飞一粒碎石,随后背着竹篓往后山去了。
二人自此别离。
此刻陈牧已走在上山的白石阶上。
他身旁跟了那女修士。
路上陈牧已知她法名唤作云清。
她方才瞧得二人告别,此刻似有好奇,出言相问。
“这位道友不知炼炁多少年月了?怎还与那般凡人渔女牵扯?”
她语调没有鄙夷,只是不解,似乎陈牧和那渔女搭话都是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