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朽身后这些人命就拜托陈武师了。”
“若能斩了那金雕,老朽可做主,将那破日弓赠于陈武师,权当酬谢。”
听他这么说,陈牧略微诧异。
他略微沉吟,也未拒绝,只道:
“此弓毕竟是尔等祖辈所传,我不好轻取。”
“这样罢,我便以百金买下。”
“正好尔等家园遭毁,持了这些金银换处地方寻生路吧。”
听他这么说,一众村人无不感恩戴德,当即叩谢。
“我等全凭大人安排。”
陈牧当下同秦铁崖一并商定好计策,便让村人先入祠堂躲藏。
“师弟,你当真有把握一击杀了那畜生?”
等没有外人后,秦铁崖才郑重询问。
周围武馆弟子也是目光多有迟疑。
陈牧刚刚那话说得太满,有点像胡吹大气。
毕竟他从进屋参悟再到出来,前后不过数个时辰。
任何一门武学哪有这么快就能习成的?
陈牧如今也不掩藏自己习武上的天赋了。
他如今眼界辽阔不少,心知江湖中多有天赋异禀者,更有各种机缘传承。
像他这样什么武学一看就会的,也不是绝无仅有。
甚至有人一朝得到先辈传承,直接踏入先天,俱有前例。
是以陈牧当下胸怀坦荡,也不多费口舌解释,只教刘猛取来破日弓。
“师兄,你且看便是。”
“现在我们兵分两路,你想办法引那恶雕下来,莫再让他伤人。”
“剩下的交给我。”
陈牧命人取来新磨制的箭矢,随后挎上大弓,咬指打出一声响哨。
霎时村外妖风一卷,影豹祁山纵掠而来,匍匐在陈牧脚下。
“主上,不知此行欲往何处?”
哪怕众弟子早已见过祁山,此刻当面,还是忍不住后退。
七阶妖兽实力与寻常武者通脉大成相当。
其一身气血与妖气若不收敛,光是溢散的威压,就能让体弱些的凡人心悸而亡。
陈牧却只如微风拂面,腾身跃上祁山后背,拍了拍身下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