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良见状一时迟疑,问向陈牧。
“大人,这两人已熬过一遍刑了。”
“再弄下去恐怕要死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迟疑。
这两妖僧本就受了陈牧全力两记烈阳掌,心肺俱被灼伤。
落进吕良手里又吃了严刑拷打,此刻个个神色枯败,像要死了。
陈牧见状当即皱眉,随后挥手让吕良带人散了。
片刻后,这石屋中只剩下陈牧独对二妖僧。
“你二人若想死得痛快,便答我一句话。”
陈牧淡淡开口了。
地上那右边的僧人缓缓睁眼,朝他冷笑:
“要杀便杀。明王大人自会为我们……”
话没说完,陈牧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你干什么?”
这妖僧眼皮一跳,面前全是陈牧投下的影子。
陈牧也不说话,抬手扣住他下颌,另一手斩龙刀贴着他后劲划过。
刺啦……
刀锋精准切进皮肉半分,不深不浅,刚好够血珠渗出,却不伤经动骨。
那妖僧只感觉脖颈一麻,本以为会吃痛,不料竟就没了后续。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反而惊疑不定起来。
陈牧这时笑了。
“不知你听没听过魔门有一卷《豢人经》?”
“我日前得了这经卷,发现上面有许多手段,正想找人试试。”
“你说我是先剥了你这皮?还是先找头畜生与你缝上?”
这话一出,地上两妖僧面色都变了。
豢人经?岂非就是那把人生生改造成畜生的邪法?
这两人当即面色大变,眼露恐惧。
陈牧见状趁势喝问:
“明王是谁,在哪。说。”
骤然听他这么一喝,两僧瞳孔齐齐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