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转为正式弟子,就可脱贱籍,立良户,到时也能迎阿宁风风光光嫁过门。
怀着这些念头,陈牧不敢耽搁,拍拍身上的沙土,快步跟在秦铁崖身后。
两人穿过三进院落的垂花门,来到正堂。
堂上供着一尊铜铸祖师像,豹头环眼,臂缠苍龙,正是苍龙武馆开派祖师。
供案上摆着三牲果品,两盏长明灯。香烟袅袅,映得祖师像半明半暗。
秦铁崖在祖师像前站定,神色肃穆。
他取了三炷香,点燃,插入香炉,然后回头对陈牧道:
“这是我派柳云亟祖师,早年曾出身军伍,你简单记着便好,没那么多规矩。”
“现在跪下罢,上了这柱香,你便算我武馆记名弟子。”
陈牧没有犹豫,双膝跪在祖师像前的蒲团上,持礼敬诵:
“弟子陈牧,今日入苍龙武馆门下。必定恪守门规,勤修武学。绝不欺师灭祖,不与同门相残。如有违背,人神共弃。”
陈牧洪声念了一遍早已打好的腹稿,声音沉稳有力。
秦铁崖见状满意,从供案上取下一块提前备好的铁牌,递到陈牧手中。
令牌是凡铁所铸,比之秦铁崖那块轻上些许。正面刻着“苍龙”二字,背面空白。
“这是你的弟子牌。不可丢失,不可转借。”
“在外若遇同门遭难,需出手相帮,切记,不可互相争斗。其余就没什么了。”
说完这货打了个哈欠,懒洋洋摆手道:“记下就走吧,自己去前院找间偏房暂住。”
陈牧接过令牌,有些诧异:“就这些?”
他还等着武馆传授进阶功法呢!
秦铁崖似看穿了他的想法,咧嘴一笑。
“你还想听什么?”
“师父此去缉妖已有两日,等他回来,我带你前去敬茶,剩下的规矩让他老人家亲口跟你讲。”
陈牧一听就明白了,这货分明是想躲懒,只负责收人,不想费心教真东西。
他有些无奈,正想抱拳应是,忽然堂外传来一阵急促凌乱的脚步声。
“秦师兄!不好了!师父他老人家出事了!”
刘猛跌跌撞撞冲了进来,脸色惨白,额上全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