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海瞪着眼睛:“你帕金森犯了?”
“不是。”
摄像小哥委屈得快哭了:“这大哥长得太别致了,我一推特写,我怕晚上做噩梦。”
“他刚才那一句喊的是啥?”
“我爸刚弄死他?”
“这什么破词啊,怎么这么有毒啊!”
老朴听到这边的动静,吓得赶紧停了下来。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经过昨天一晚上的魔鬼训练,他现在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反正脸都已经丢尽了,也不差这一哆嗦。
一整天的时间。
苏晨就像个疯子一样,指挥着整个团队在首尔疯狂转场。
从高档马场,拍到地铁站。
从豪华游艇,拍到街头大澡堂的汗蒸房。
在汗蒸房里。
老朴头上顶着个用毛巾叠成的羊角帽。
戴着那副万年不变的黑超墨镜。
在一群穿着大裤衩,满脸懵逼的棒子国大叔面前,疯狂跳着骑马舞。
路过的首尔市民看到这一幕,全都傻眼了。
甚至有人直接掏出手机准备报警,怀疑这里是不是跑出来个精神病。
直到夕阳西下。
一天的拍摄终于结束。
所有工作人员都瘫坐在地上,感觉灵魂都被抽干了。
眼睛更是被辣得睁都睁不开。
钟海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已经升华了。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钟海喃喃自语:“我要回剧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