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今天穿了一身荧光粉的骚包西装,头发抹了半斤发胶。
梳得油光水滑。
脸上还架着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
活脱脱一个要去巴黎时装周走秀的花孔雀。
姜姜看了一下手表,微微皱眉:“奇怪,老板怎么还没下来?”
“这都快到出发去机场的时间了。”
钟海喝了一口枸杞茶,四下看了看。
“这次去棒子国,老板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高度保密,只有咱们几个人知道。”
“估计是在楼上躲那些狗仔呢吧?”
“毕竟现在全网都在通缉他,要抓他回去写小说拔网线。”
“要是暴露了行踪,咱们今天恐怕连机场的大门都进不去。”
就在这时。
一辆出租车停靠在他的身边。
车门打开,伴随着一阵不急不缓的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一个高挑的身影走了出来。
众人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下一秒。
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只见走出来的这个人,穿着一件经典的英伦风灰色长款风衣。
头上戴着一顶深色的猎鹿帽。
嘴里叼着一个精致的红木烟斗。
这人的脸上贴着恰到好处的八字胡,眼窝深邃。
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敏锐和冷漠。
他单手插兜,微微佝偻着脊背。
那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质,简直就跟十九世纪伦敦街头走出来的英伦绅士一模一样!
甚至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神经质!
钟海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