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更堵。”
与此同时,VIP包间里。
专杀老贼三十年放下手机,把金丝眼镜摘下来揉了揉眼睛。
小猪佩奇大哥蹲在他旁边,盯着群里滚动的消息,嘴里啧啧了两声:“群主,你看看咱们这帮兄弟,买不到票当场自救,自己组了个二手票务市场出来。”
“这能力去干黄牛都是浪费了。”
专杀老贼三十年把眼镜重新架上,嘴角往上扯了一下。
“有什么好说的。”
他淡淡地开口:“这帮兄弟,都是各行各业的精英。”
“就连自救方式,都比别人快一步。”
小猪佩奇大哥哈了一声,嘴里不知道在骂谁,声音压得很低。
“苏老贼,你到底欠了什么孽,把这帮人都招来了。”
群里的票务交流足足持续了二十多分钟。
等尘埃落定,换票成功的,高兴地拍着大腿往外跑,满嘴“这回老子要把本子握碎了”。
没换上的,在群里嚎了两嗓子。
骂了苏晨几句出出气,又开始蹲下一场。
整个过程,怨气没消,反而越积越厚。
毕竟一部电影看下来,心里头那股憋屈,非得再看一遍,找出点毛病来才能平。
结果买票买了半天,又折腾了这么一圈。
这梁子结结实实地又加了一层。
陆恒换到了票,站起身拍了拍腿往外走。
口罩和鸭舌帽重新戴好。
出门的时候,他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放映厅的大银幕。
灯灭了,屏幕黑着,空荡荡的。
陆恒收回目光,跟上老四。
“四哥,你说下一场,我一定能找出毛病来吧?”
老四走在他前面,脚步没停。
沉了一下,他开口道:“我不确定。”
“但我确定,苏老贼的票房,今天有一半,是咱们自己贡献的。”
陆恒噎了一下,一时接不上话。
两个人走出影院大门,外面天光已经完全亮透了。
早上六点多,路边卖包子的摊子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