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导。”
“您不可能专程跑一趟过来,就为了请我吃顿火锅吧?”
“说实话。”
“您这样搞,我这顿火锅吃不下去。”
“我怕啊!”
苏晨指了指桌上那一堆还没怎么动的荤菜:“牛油锅底都冷了我也涮不进去。”
“要不您还是直接说,您来渝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方全英夹鸭肠的筷子悬在半空。
他抬起头,打量了苏晨两秒。
那种打量不带恶意,反而透着一股“看到了有趣东西”的欣赏。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就你这样的搅屎棍儿,也有吃不下去饭的时候?”
苏晨嘴角抽了一下。
得。
连搅屎棍都搬出来了。
方全英把鸭肠扔回锅里,拿起餐巾纸擦了擦手。
“行。”
“既然你这么沉不住气。”
“那我就直说了。”
包间里安静了。
连九宫格翻滚的声音都变得格外清晰。
方全英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搁在桌沿,那种姿态松弛到了极点。
但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让苏晨整个人瞬间石化。
“今年央台的春晚,我想让你来当总导演。”
苏晨手里的酸梅汤杯子差点没端住。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跟被人拿大锤闷了天灵盖一样。
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