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个糙汉子,齐刷刷地盯着屏幕,没有人说话。
甚至就连呼吸都变轻了。
三居室里。
爷爷已经站起来了。
这次不是拍大腿,不是鼓掌。
老爷子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一双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屏幕。
年轻人偷偷瞄了一眼爷爷的脸。
两行浊泪无声地挂在那张沟壑纵横的老脸上。
擦都没擦。
姐姐的手捂着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
桌上的红烧肉彻底凉了,没人在乎。
弹幕区已经被刷成了一片白。
不是因为骂人。
是因为太多人在打同一句话。
【她们是聋哑人。】
【她们听不见音乐的啊。】
【谁来告诉我,她们是怎么做到的?】
【二十一个听不见任何声响的人,怎么能把动作做到这种程度的统一?】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看到这里直接哭崩了的?】
【前面那个说苏晨只会骂人的,你出来,我保证不打你。】
舞台上。
最后一个造型。
二十一个舞者缓缓合掌。
金色的长裙在灯光下垂落,双手在胸前合十。
二十一张安静的脸,带着相同的微笑。
那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平和与慈悲。